秦龙痛心又痛苦地回答道:“刘哥怎么会吃你的醋?他那是哀莫大于心死的感觉!”

  冯鸿林不以为然,悻悻地说:“至于心死吗?他也可以重新找一个的,没必要非在你这一棵树上吊死!”

  秦龙真的有点生气了。“你以为所有人都像你一样,想找就找,想换就换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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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百二十
作者:QLJ      更新:2019-05-15 23:19      字数:2565
  告别了刘季昂,秦龙和冯鸿林乘上返回的火车。从酒店出来后,秦龙就一直闷闷不乐地少言寡语,冯鸿林百般劝解也收效甚微。冯鸿林为了调节秦龙的情绪,故意用调笑的口吻说:“哥哥呀,我叫你秦哥,刘哥以为我叫你亲哥,好像还有点吃醋呢!真有意思!”

  秦龙痛心又痛苦地回答道:“刘哥怎么会吃你的醋?他那是哀莫大于心死的感觉!”

  冯鸿林不以为然,悻悻地说:“至于心死吗?他也可以重新找一个的,没必要非在你这一棵树上吊死!”

  秦龙真的有点生气了。“你以为所有人都像你一样,想找就找,想换就换?”

  “哥哥呀,你怎么又枪口掉过来说我呢?”冯鸿林有点不好意思地哂笑了。“既然我俩好上了,你刘哥也同意了,你没必要为了他来挖苦我吧?再说了,你的刘哥也并没有你一直以来向我描述得那么美好啊!”

  秦龙瞪着冯鸿林,咬着牙狠狠地说:“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!即使现在他都不输于你,何况十年前?那时候,刘哥的年龄都比你现在还大,但是那时他儒雅的气质,他倜傥的外表,他卓尔不群的风姿,岂是你所能相提并论的?唉,还说这些干什么?这次见到刘哥,我的心真的要滴血了!这才不过几天的时间,他苍老了,他憔悴了,他明显地消沉了,我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我的原因,可是我……,事已至此,我还能说什么呀!”

  冯鸿林低下头久久没有回应。许久之后才抬起头说:“我知道你心里放不下他,我也不是那么绝情之人,我理解你们十年的感情,我不介意你和他继续来往。但是我有一个要求,只要你们不再上床,不再发生性方面的关系,你们正常的交往我不是不会计较的。”

  秦龙身体微微一震,想不到冯鸿林会提出如此霸道、如此蛮横的要求,但是嘴里说出的话却是另一番意思。“上床?只怕是和他连见面的机会都没有了!”

  冯鸿林看着秦龙,表情也有点复杂,语气夹杂了明显的不满。“哥哥呀,说句你可能不爱听的话,我觉得你刘哥今天的态度十分怪异!”

  秦龙惊讶地张大了嘴巴,不明白冯鸿林何以会说出这样的话?冯鸿林不错眼珠地盯着秦龙说:“你没发现么?今天你刘哥一会儿唱白脸,一会儿唱红脸,我根本摸不清他心里到底打的什么主意?”

  秦龙仔细想了想,好像没有感到什么红脸白脸的,不解地回答道:“我真的没明白你的意思。”

  “我可爱的傻哥哥呀!”冯鸿林嘴角露出一抹冷笑,条分缕析地向秦龙作着阐释。“安排座位时,他说等边三角形是什么意思?难道他认为我和他之间与你的关系还是等距离的吗?难道他还对你抱有幻想吗?说到我俩的关系时,他竟然用了勾搭成奸这个词,难道我和你上床就是奸,他和你上床就是爱?后来又送玉石给我,我就更不理解了,玉石是爱人之间最好的信物,他送给你无可厚非,送给我是想表明什么意思呢?”

  “什么意思?你真可笑!”秦龙不满地斜一眼冯鸿林。“刘哥已经说了,他是代表我送给你的,真正的含义还要我解释吗?”

  冯鸿林尴尬地笑笑,深情地望着秦龙。“如果真是你送给我的玉,我自然会理解其中的意义,也会倍加珍惜的。”

  “真是天大的笑话!”秦龙冷笑一声。“要送也应该是你送给我呀,怎么反而倒过来了?你的意思是刘哥送给你的东西,你可以不当一回事?既如此,现在就把它扔了吧!”

  冯鸿林看看秦龙似乎真有点不悦,欲言又止。

  两人一路斗着嘴,直到火车进站。

  回到家后,两人稍事休息,冯鸿林就给中介打电话,说现在过来交钱。

  在中介公司,冯鸿林仔细阅读了租房合同,待确认所有事项之后,向中介提出打算简单装修的要求,中介叮嘱不得改变房屋现有格局的情况下可以装修,冯鸿林拿出一张卡当场就交了一年的房租和三个月的押金。

  拿到房屋钥匙后,两人马上打车来到租房内。一进门,冯鸿林就兴奋地抱住秦龙说:“秦总,今后这里就是咱们施展身手,大展宏图的地方了!”

  听到“秦总”两个字,秦龙一下惊呆了!冯鸿林是在称呼自己吗?孤身一人出来打拼十多年了,一直勤勤恳恳地努力工作,一直如履薄冰地艰难奋斗,从没有过什么过高的奢望,只是希冀能够以一己之力把孩子抚养成人,为老母亲养老送终,保证自己能够粗茶淡饭终其一生,就是最好的结果了。谁知现在竟然时来运转,要开办自己的公司了,要给自己当老板了,要以“秦总”的面目示人了,心中不免有点激动,也有点自豪。

  两人根据房间的格局,仔细讨论商量着今后的装修风格和总体布局。正在此时,冯鸿林的电话响了,他接通了。原来是代办机构催他过去交定金,顺便要提供法人所有的个人信息。两人又赶到代办机构,听了代理人的设想和工作进度安排,尚觉得满意,冯鸿林马上手机转账付了定金。代理人答应尽快抓紧办理。

  从代办机构出来,已快到晚饭时间,两人去街上的餐馆吃饭。冯鸿林提议今天一定要吃点好吃的,为公司即将开工提前庆祝一番。秦龙想想没有什么反对的理由,便走进一家看来生意比较火爆的川菜馆。两人要了雅座,相对而坐,冯鸿林点好菜,又要了半斤白酒。秦龙本想阻止冯鸿林喝酒的,但是看着冯鸿林说到喝酒眼睛就放光的表情,没有硬性阻止,便为自己要了饮料来陪冯鸿林。

  菜上齐后,冯鸿林端起酒杯兴奋地说:“哥哥,来吧,第一步成功迈出去了,行百里者半九十,曙光就在不远处照耀我俩了,今天不醉不休,让我们干杯吧!”

  秦龙也是满心喜悦,倒了满满一口杯饮料,与冯鸿林响亮地碰了杯,两人都仰头喝干了。

  冯鸿林看着秦龙,小心地说:“哥哥,今天是我们两人值得纪念的好日子,我们都说点高兴的事,聊点开心的话,都不许提你刘哥好不好?”

  秦龙赞许地点点头表示应允。

  冯鸿林不停地给秦龙布菜,不停地往自己嘴里倒酒,不停地说着对未来的憧憬,似乎已经看到大把的钞票在往口袋里装。受到冯鸿林的感染,秦龙也高兴地应和着冯鸿林对未来的描述,他好像也看到自己笼罩在一片金黄色的光晕中。

  真正是应了那句话:人逢喜事精神爽,酒不醉人人自醉。冯鸿林还没喝完瓶中酒,已经有点口齿不清了。秦龙只喝饮料自然十分清醒。看看时间不早了,秦龙便去结了账,回来搀扶着冯鸿林跌跌撞撞地打车回家。

  出租车上,冯鸿林已经响起了如雷般的鼾声。

  回到家,冯鸿林倒在床上继续扯呼,秦龙扒光他的衣服,倒来热水为他仔仔细细擦洗一遍,擦完金箍棒时,鬼使神差地含住便使劲嘬起来,谁知嘬了好长时间依旧是垂头丧气地耷拉着。秦龙沮丧地起身为冯鸿林盖好被子,又把自己擦洗干净,便躺在冯鸿林身边抱着他,一边用嘴吻他,一边用手在下面揉搓。

  秦龙今天是真正想和冯鸿林激情一番的,谁知半天过去,冯鸿林没有任何反应,秦龙非常失望,起身关了灯,依偎在冯鸿林身边慢慢睡着了。